汉子思索之后,还是答应了儒衫先生,只是当时问了这么一句,“齐先生就这般看好这个年轻人?”
儒衫先生面色带笑,看了眼头顶天幕,回道:“人间未来,不在你我,既然遇见,便是有缘,为何不将眼光放得长些。阮师为了闺女愿意来此,我也为何不能!”
阮邛默然,想了想又道:“那小子能到现在,可不想是没有师乘的样子,换家门面,他会愿意?”
儒衫先生道:“不能收弟子,但留在身边学个手艺,时间久了,也算是得了传承,好处多多。”
……
只是在听完之后,青衫少年却是小声嘀咕道:“齐先生确定不是在牵红线吗?”
少年的声音极小,可汉子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而后便是一脸阴沉的看着对方,细细想来,齐静春能为这小子破了规矩,如今又上门请剑,看似光明正大,但依着读书人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未必就没有做媒的心思。只是做媒做到自个头上,这让阮邛心头格外不悦,就连这会看青衫少年的目色都严肃了不少。
李然倒是不怕,只不过如今有求于人,态度要好,自然不能做些其他,只能是挠了挠头,礼貌退场。
“那阮师,小子还能来你手底学手艺吗?”
“有多远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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