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怀中此话倒是并未说错,他虽为飞升境巅峰,可并未合道,依着天道压下的那些规则,确实做不到打碎天幕,横穿天下,能来这边,也就是余斗打破了青冥天下那边的好几座山水大阵,天幕大开,如若不然,还真来不了。
对于此事,小夫子自然知道,之所以多此一问,不过是按着规矩,言语之间,给个警告,仅此而已。
礼圣道:“剑修问剑,不在一时,更何况那小子打的还是余斗,结束之说,为时尚早,只是依着二人递剑来看,倒是平分秋色,无甚输赢!”
闻言,孙道长也是多了些许好奇。玄都观与余斗有梁子,几座天下,人尽皆知,可若是除却这些,那余斗的剑术,的确不赖,如若不然,也不可能传出那句“修道八千载,未尝一败”的言语。
可如今却是有个年轻剑修能同其斗至这般,不得不说,咱这位孙道长,多是动了心了,就像当初游历之时,遇见了浩然天下那位读书人一样,不要太美。
大抵是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小夫子难得提醒道:“想打那小子的心思,不算容易!”
孙道长脖子一伸,“小夫子也不行?”
小夫子微微摇头。
孙道长顿时一惊,再次出声,“至圣先师呢?”
小夫子依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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