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铺外,因为阮秀偷懒的缘故,这位青衣姑娘便向自家老爹使了个巧劲,而后就带着青衫少年走出了铸剑室,少年不以为意,却是把室里的阮邛气了个好受。
龙须河边,李然目色远眺,直直看向龙须河上的那座廊桥,空无一物,可落在青衫少年的眼中,此刻的哪方天地,却是大有乾坤。
阮秀如今并未恢复至高神格,除了那点看透人心的天赋神通外,眼界并不算高,在看向身边少年那副模样时,不由多了几分疑惑。
“然哥,你在看什么呢?”
“少年,一个被选中的少年。”
“今儿的风也不大,不至于把你吹出毛病了吧?!还是说之前咬得重了,伤口没好,这会疼了?”
青衫少年并未言语,只是走入了龙须河中,躬身在河水里捡了块石头,个头圆满,色泽明亮,却是极品。
“圆了少年一场梦,却只是给我这么块蛇胆石,不得不说,真是抠门到家了,小气!”
话语落定,一阵清风恰好掠来,先是沾了沾少年肩头的尘霜,又慢悠悠拂过他掌心攥着的那块石头。不过是寻常山风,却似带着几分灵性,掠过石面时,竟将那些藏在纹路里的晦暗轻轻拭去,让整块石头骤然亮起,温润光泽漫过指缝,像攒了一捧碎月。
“还是先生大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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