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徒弟,难不成就不是我徒弟?”
老瞎子猛地站起,一脚踢碎老大剑仙屁股下的矮脚板凳,旋即说道:“一万年前是这样,一万年后也是这样,你陈清都但凡果断一点,这些个剑修就不会在这里待上一万年!”
言语落下,老瞎子走了。
月明星稀,略带凉意!
……
龙须河畔,阮邛的那间铁匠铺子里边,阮邛守着夜,而在铺子外边的河畔边上,自家闺女却是坐在那边,月辉洒下,倒是给这位昔年的远古天庭火神蒙上了一层淡淡神韵,不得不说,却是好看。
在这坐了一会,少女便是起身回转了铺子,看了看自家老爹,嘴角上扬,却是说道:“爹,这夜我来守就可以了,您明儿不是还要给陈平安铸剑吗?所以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
阮邛看着自家闺女,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红包,没有言语,却是给递了过去。
阮秀见状,颇有惊讶,目色不停在那红包和自家老爹身上流转,大有一种要看个明白的意味,“爹,以前过年你可都不会给我红包的,今年这是怎么了?”
阮邛回道:“不给你红包还不是怕你这丫头拿去乱买东西吃,不然这几年下来,你怕是得吃成一个大胖丫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