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抖了抖烟灰,烟杆轻叩木桌角落,其内烟灰,簌簌落下,而后拿起,再吸一口,过了半响,才是缓缓出声,“浩然绣虎,大骊国师,叫法不同,看得自然也就不同,也不知道老秀才是怎么教出你学生的。”
中年儒士面色带笑,端起茶盏,轻拨茶盖,荡去盏边茶沫,轻轻吹气,待茶温降下,铭了一口,才是说道:“先生是先生,学生是学生,如今想想,那段光景倒是回味无穷,只不过有些东西,不能追想,若是真要说起来,当先生的厉害,做学生的不差,仅此而已。”
药铺老人摇了摇头,到是莫得其他意味,只是觉得此番言语有趣罢了,毕竟脸皮厚的见了不少,但如此厚的,杨老头还是第一次见着,毕竟对方可就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种话放出来了,若是李二一家还在铺子里边,要是被李二的媳妇听见,指不定就得双手抱胸,脑袋一扭,眉眼一挑,一脸不屑的说上一句‘王婆卖瓜,不要面皮’的祖宗话语。
如此想着,药铺老人站起身子,右手扶了扶衣衫,迈开步子,走到铺子门口,抬眼看向头顶的天幕,旋即说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牵扯到我这个老人,其他的都好,哪怕你崔巉想要拆了骊珠洞天,说句实话,我也管不着,至于你想要的东西,那小子连桌都不上,你又怎么觉得他会答应你?倒也不是不会,反正你崔巉若想,上与不上,并无区别。”
言语落下,药铺老人的身形却是化作一缕青烟,旋即消散在了自铺子门口,而等其再次出现之时,已然是落在了廊桥那边。杨老头看着底下的龙须河水,清澈见底,游鱼影岸,潺潺向下,不见踪影。
廊桥底下,那柄老剑条忽起一道白晕,刹那之间,那尊高大身影便是出现在杨老头的身边,看着河水,面色平静,没有言语,一切如初。
杨老头问道:“在这看了这么久,没点想法吗?”
高大女子回道:“不都有我家小平安了吗?”
杨老头吐出一口白烟,清风吹过,转瞬即散,再次说道:“任何东西,看了这么久都会腻的,难不成选了陈平安,你就没有其他想法了吗?”
高大女子回道:“有我家小平安不就好了!”
药铺老人没在言语,只是摇了摇头,走下廊桥。
药铺那边,中年儒士喝着茶水,眉眼微动,摇了摇头,不知缘由,只是用手指沾了点茶水,于木桌之上写了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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