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急,要统一调派才能保证钱财更加充分合理的运用,等账房统计好,你再去账房支钱。”
邹靖一想说的也是,要是都随便来要钱,岂不是乱了套了。殊不知,这只是县尉拖延时间的理由罢了。
“这个理由拖不了多长时间,看来得提前跑路了。”县尉心里暗自盘算。
没等两天,县尉就借蓟县的幽州牧召集各个郡县县尉商讨御敌对策之由,带着钱财和家眷在护卫的保护下,朝着北边幽州牧刘虞所护卫的蓟县跑去,那里可比这里安全多了。
而被蒙在鼓里的邹靖,再去账房支钱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县尉这个老小子带着钱财跑路了。
当他派人前去追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县衙,一拳狠狠的砸在柱子上:“真是太相信这个老家伙了,早知道提防他一手了。
“这下可怎么办,哪些商人为了保命早就把钱财捐的差不多了,现在再去要,就算有他们也不大可能会给了。”
邹靖也是泄气了,只靠他手上这些兵卒和城中那些才练了几天的义军,真的能守住吗。
涿县是邹靖的家,是他们大部分人都家,他是不可能放弃的。
为今之计,只能去找义军商量商量防御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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