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俺!你这狂徒!本官要将你凌迟处死!诛灭九族!”督邮依旧色厉内荏地尖叫。
“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张飞冷哼一声,提着督邮,大步走出县衙大堂。阿武见状,也护主心切,怒吼一声:“不准欺负俺大哥!”紧跟着冲了出去。
百姓见张飞提着督邮冲出县衙,纷纷让开一条道路,眼中既紧张又痛快。
张飞一路将督邮拖到衙门前的大柳树下,随手扯下腰间绳索,三下五除二,将他死死绑在柳树干上。督邮吓得魂不附体,涕泗横流,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拼命哀求起来:“饶命!将军饶命啊!本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张飞目眦欲裂,捡起地上一根粗大的柳条,狠狠一鞭抽下,“你辱骂俺大哥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敢?你欺压百姓、包庇贪官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敢?你以莫须有的罪名构陷忠良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敢?”
一鞭下去,督邮锦袍碎裂,皮开肉绽,痛得他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啊——!饶命!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飞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鞭接着一鞭,狠狠抽打在督邮身上。柳条呼啸,声声入骨,将这几日积攒的怒火、憋屈、不平,尽数发泄出来。
“俺大哥浴血沙场,破黄巾、救万民,舍弃功名救恩师,到安喜县为民除害,问心无愧!你这等奸佞小人,只会仗势欺人,吸噬民脂,也配在俺大哥面前耀武扬威?”
“今天,俺就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你这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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