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阿武确然无碍,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伯珪兄的大军,到了何处?”刘备转而问道。
赵云上前一步,拱手回道:“斥候回报,公孙太守亲率五千精锐铁骑,已过十里坡,约莫半个时辰便可抵达临沃。此次乌桓偷袭北平,被我半路截杀一阵,损兵折将,已然仓皇北逃。”
张飞亦是咧嘴一笑,声如洪钟:“俺也一把火烧了丘力居的粮草营,那些蛮夷没了粮草,便是想再战,也撑不了几日!”
刘备微微颔首,望着城外渐渐散去的乌桓溃兵踪迹,眼中寒光微闪:“丘力居狼子野心,裹挟诸部作乱,犯我疆土,害我百姓,此番虽暂退,却必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眼下我军伤亡惨重,粮草匮乏,士卒疲敝,当借伯珪兄援军抵达之机,整肃军备,安抚百姓,再图北上破敌,彻底平定北疆之乱。”
三人齐声应诺,各自领命而去。
张飞整顿骑兵,清扫战场,收缴乌桓遗留的军械粮草;关羽巡守城防,安抚城中百姓,安置伤兵;赵云则亲率一队轻骑,出城迎接公孙瓒大军,同时探查溃兵动向。
一时之间,劫后余生的临沃城,渐渐恢复了几分秩序。
刘备重又走入军医帐,在榻边静静坐下。
帐内药香浓郁,阿武依旧昏昏沉沉地躺着,浑身绷带层层缠绕,原本壮硕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单薄。他面色依旧苍白,唇无血色,呼吸虽平稳,可每一次轻微起伏,都似牵动着全身伤口,令人看着便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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