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在许济沧的手腕上。
指下,许济沧的脉象比许文元预想的还要糟糕。
浮取之下,脉搏细软无力,仿佛按在一缕漂浮的棉絮上,轻飘飘的,一触即散,典型的濡弱脉,主气血大亏,脏腑功能衰退到了极点。
稍稍加力,便感觉到一种令人心悸的涩滞。
血流艰涩不畅,如同枯水季节河床上的砂石,勉强滚动,却毫无生气。
更深处,还夹杂着极细微的结代之感——那不是普通的脉律不齐,而是时有时无,偶尔会毫无征兆地停跳一下,或者接连三五下急速搏动,紧接着又是一段令人窒息的空白。
不是普通的衰老虚弱。
这种脉象意味着心气衰竭、心阳欲脱的危候。脉象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功德有用?没用?
“你还学会号脉了?不一直敷衍我么。我知道你不信,觉得我是巫医。”许济沧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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