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下半截刷着浅绿色墙裙,油漆已有些斑驳,上方大面积的白墙也泛着淡淡的黄。
顶上的荧光灯管发出低沉的嗡鸣,光线是冷白色的。
一扇扇乳白色的木制病房门有的开着有的关着,门上的毛玻璃模糊地映出房内的影子。
推开办公室的门,许文元大咧咧的走进去。
“手术,就是个木匠活。”李主任双手抱胸,屁股靠在办公桌上,正在和身边的一名医生闲聊。
“再笨的人,笨到看都看不会,我就放你十台手术,手把手教,还能不会?一台不会,放十台该会了吧;十台不会做,放一百台总会了吧。”
“不放手术,文凭再高也就是一张纸。连手术都不会做,还有脸说自己是外科医生?去内科开药吧。”
许文元笑了,这话听着好熟悉。
“年轻人,要懂得惜福。”李主任的声音不高,恰好能让所有人听见,“平台给你了,是让你长技术的,不是让你长刺的。”
说到这里,李主任好像刚看见许文元走进来。
“小许来了,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院里面要骨干力量区支援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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