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抬头看许文元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浑身发烫,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身后那十几号小声议论的医护人员,也瞬间鸦雀无声,方才的质疑和嘲讽,全变成了倒吸冷气的声音,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震撼。
那个被他们当成毛头小子、质疑连呼吸机都摆弄不明白的许文元,竟然只用了换身衣服的事件,就完成了连专业麻醉医生都要费一番功夫的单腔管麻醉,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
许文元固定好插管,随后伸手,“尿包。”
麻醉后下尿管,能避免患者疼痛。
巡回护士连忙准备尿包,把患者的病号服褪下去。
许文元回头,“周院长,人太多了吧,都散散。一个年轻女患,这么多人围着看不好。”
“哦哦哦。”周院长被许文元身上的那种气势压制,脑子都不转了,许文元说什么是什么。
他把不相关的人撵出去,眼睁睁的看着许文元给患者下了尿管。
男性和女性的尿管还是有区别,周院长忽然有个不好的念头——这要是没送进尿道,把膜给捅破了怎么办?
但念头刚刚浮现出来,许文元的手已经按在患者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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