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济沧端坐椅上,腰背挺直,目光平静如深潭,视线落在银针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指尖的运力与针身的震颤。
他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没有刻意炫耀,却自有一股大师风范。
那是数十年行医沉淀的底气,是对力道、气机精准把控的自信,举手投足间,没有半分张扬却又肆意张扬。
许文元看得眼睛发直。
他搞了半辈子的中西医结合,也做了几十年针灸,最懂指尖力道的重要性。
可爷爷这般,仅凭指尖细微运力,便能让细如毫发的银针保持高频低频震颤,精准落在小小的南瓜子上,这份功力,绝非一朝一夕所能练就。
自己最巅峰的时候,似乎也要比爷爷的功力差了少许。
毕竟是西医,天天做手术,单就针灸来讲,自己还真比不上爷爷。
许久,许济沧指尖轻抬,点了上去。银针震颤骤然停歇,稳稳立在南瓜子上,依旧纹丝不动。
他抬眼看向怔然的许文元,语气平淡却藏着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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