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用力握住周院长的手,手心冰凉潮湿,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却字字沉稳:“周院长,不说了。人回来了,比什么都强。”
“是……”
周院长看着许文元,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昨晚的长谈,他知道许文元不是那种学习好但却只是学习好的年轻人。
这么看,应该是。
他刚要和许文元说点什么,可许文元的手已经落在患者左腕上。
许文元一米八七的身躯像一柄收鞘的刀,宽肩将白服撑出峭拔的线条。
他低头的时候,头发遮住前额,那姿态有种奇异的割裂感——二十六岁的骨相里,却透出老者的沉静。
指腹轻触皮肤,不像是在号脉,倒像抚琴,或执棋。
太阳光斜切过他的侧脸,明暗交界处,像雪线掠过山脊。
周遭一切嘈杂仿佛都在他指尖落下的刹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开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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