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元把外套放到衣柜里,穿上白服,整理了一下衣角,来到办公室。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昨天说再也不来的人不是他。
“啧,有些年轻人啊,就是骨头轻。”李主任看着孙博,冷笑着说道,“昨晚还梗着脖子,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说什么不干了、此处不留爷。
嘿,结果怎么着?太阳一照,梦醒了,该夹着尾巴回来,还得夹着尾巴回来。”
他把手里的病历夹子扔到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为啥?离了这身白皮,离了这张桌子,他算个什么东西?
去外面?外面是讲真本事的地方,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就现原形。
可有些人呢,本事没有,脾气不小。也就是在咱们这儿,有组织管着,有规矩束着,还能给他口饭吃。
放出去?怕是连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他的目光依旧没看许文元,却扫过办公室里几个低头假装忙碌的医生。
“这人呐,贵在有自知之明。是龙,你得先学会盘着;是虎,你得先学会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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