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和甲床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显然身体已处于严重缺氧状态。
即使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瞳孔有些散大,对周遭的反应变得迟钝,但求生的本能仍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吟呻,伴随着一种濒死的窒息感。
额头、鬓角不断渗出大颗大颗冰冷的汗珠,顺着苍白的皮肤滑落。
“张师父呢!”
姜科长跟着一起来的,估计还没回到医务科就接到了电话。
“上手术了,有台食管癌。”护士长急匆匆的回答道,“我去打电话。”
姜科长没理她,拿出小巧的诺基亚拨打电话。
许文元径直走进抢救室,拿出听诊器。
“把上衣解开。”许文元道。
患者家属有些慌乱,许文元将听诊器的膜式头部轻压在患者左侧胸壁,指尖能感觉到患者皮肤因剧烈呼吸而带来的颤抖与湿冷。
他没有试图引导患者进行平静呼吸,传入耳中的,是左侧肺部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呼吸音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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