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胸罩打开。”许文元冷声道。
此刻,许文元看见患者左侧胸廓相较于右侧明显饱满,呼吸运动几乎消失。
随后许文元转身去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切开包,“准备麻药,要5ml注射器。”
乱糟糟、没人主持大局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指挥,其他人都会下意识的听从。
许文元打开切开包,从消毒水里用卵圆钳子夹出一段黄色的胶皮管,放到切开包里。
随后用卵圆钳子夹了碘伏开始消毒。
“尽量平卧,很快。”许文元见患者开始躁动,安抚了一句。
他没多说什么,患者已经进入濒死状态,自己说再多也没用,这句话是说给患者家属听的。
碘伏的棕褐色液体从棉球上渗出,落在患者左侧胸前那一片苍白如冷玉的皮肤上,迅速晕染开一片湿亮的深色,沿着胸廓的弧度向下蜿蜒,留下几道凌乱而清晰的轨迹。
冰冷的碘伏刺激着肌肤,患者无意识地剧烈抽搐了一下,那片白皙的皮肤上便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抢救室地灯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很快,患者整个左侧胸壁都变成了橙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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