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嘴唇的绀紫色加深,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能让颈部的凹陷更加触目惊心,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做最后无效的张合。
找到腋中线第6-7肋间,许文元简单打了麻药,随即切开。
麻药劲儿肯定还没起,但患者没有一点反应,显然已经濒死。
许文元把刀放下,开始钝性分离。
几秒钟后,中弯分离最后一层肌肉碰到了胸膜。
许文元握持中弯钳的腕上骤然发力,向前一送、一拧。钳尖传来轻微而脆韧的突破感,像扎破一层紧绷的湿牛皮。
呲~~~
胸腔内的高压气体顺着被捅开的胸膜喷出来。
许文元没有第一时间把中弯抽出,而是微微打开胸膜,让气压快速降到大气压的水平。
与此同时许文元的耳朵轻轻动了两下,仔细听着气体冒出来的声音。
没多久,他便抽出中弯,用纱布压在切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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