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元走到床边,微笑中带着礼貌。
他没去试图安抚高露,而是蹲下,看着胸瓶。
“放轻松,深呼吸。”
“啊?”
高露似乎大脑宕机了,一下子没理解许文元的意思。
但许文元也没催促,只是看着波动的水柱。水柱波动已经不是很明显了,应该是肺组织膨胀,把胸管堵塞。
就说不要留胸管,谁让周院长不放心呢。
“许……许……医生。”
“放轻松,深呼吸。”
高露的情绪平稳了少许,深深吸了口气,憋住。
“是呼吸,不是吸气后憋气,你正常呼吸,深一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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