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啊,许文元站在平车旁,看着那堆肉,有点愁。
小沈躺在车上,肚子顶着天,四肢摊开,把整张平车占得满满当当。
他麻药还没全醒,迷迷糊糊的,嘴里嘟囔着什么。
这种,要比抬等重的麻袋更沉。
算上男性麻醉医生和许文元自己,也就四个人,不够。
“再来几个人帮忙。”许文元在走廊里喊了一嗓子。
几个年轻家属探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了。都是三十来岁的壮劳力,胳膊粗,肩膀宽,一看就是干惯活的。
“把他身下的褥子垫进去,兜着抬。”
许文元把一床叠好的褥子递给最前头那个。
“咋塞?他压着呢。”
“翻过去,塞完了再翻回来。翻两次面,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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