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的人脸都憋红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褥子勒进手心,勒出一道深印。
“走,走,慢慢放。”
不管是跪在病床上,还是在平车另一边的人都憋足了劲儿。
幸好都是年轻力壮的劳力,没出什么幺蛾子。
放到床上的时候,几个人齐刷刷松了口气,甩着勒红的手。
“谢了,兄弟几个。”许文元说。
“真沉啊。”有人感慨。
许文元笑笑,有件事他记忆深刻。
大学上解剖课的时候去搬运大体老师,四个同学,都是20岁左右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身体正好的时候。
就这,把一位大体老师抬回来,四个人都累的直不起腰。
小沈这体格子,比一位大体老师要沉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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