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点都不生气,许文元骂的越凶,李怀明就越是有把握。
这小子只是借题发挥,释放情绪。看起来尖锐而犀利,但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这么做。
临床和机关不一样,临床最后要治病的。
患者的病治不好,可不是一两句话能遮掩过去的。更何况这是一名产妇,市里面估计都懵了,一条线上的领导全都看着这里。
他们不懂业务,只看结果。
自己挖个坑,许文元就这么跳进来,牛逼啊。
“周院长,要是没有其他办法的话我想试一试。”许文元顺着李怀明递过来的竹竿往上爬。
周院长坐在主位上,手里的病历夹子半天没翻页。
他耳朵里听着许文元在那引经据典,从中医说到西医,从华佗说到《医宗金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码事。
这小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全院会诊,医大退回来的产妇,各路专家看了一圈没人敢接——这是什么局?这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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