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元回到更衣室,没着急换衣服。
手术室的更衣室里只有一个位置能淋浴,水压还不够,许文元虽然习惯手术后冲个澡,但还是忍住。
坐在一个长条的木凳上,摸出红国宾点了一根。
烟雾中,许文元看着视野右上角的面板,功德+2的数字灿灿发光。
面板绝大部分都是灰色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内容。
不过这玩意能实时回馈手术是否成功,的确很棒。只是许文元天生有被迫害妄想症,这也许不是天生,而是在几十年行医生涯里养成的习惯。
要看眼前的患者术后发热会不会好,得确定之后才能得出一个大概的结论。
应该好用,爷爷也应该能活下去,许文元眯着眼睛,嘴里叼着烟,仔细打量虚拟面板。
手机忽然响起。
许文元拿出诺基亚3210,,是家里座机打来的,接通。
“文无,有一个你的朋友来找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