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
“咔嚓”一声,连接被切断。胆囊这个器官,在生理上已经与身体分离了。
最后一步,用电钩将胆囊体从肝脏的胆囊床上完整剥离下来。
许文元的动作依旧稳如磐石,肝床上几乎看不到一丝渗血,创面干净得像一件艺术品。
“小许啊,你别着急,我这就上。”郑伟民双手平举在胸前,刷手刚回来。
周院长眼光木然的看了郑伟民一眼,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刷个手的时间胆囊都被切下来了?
这种事儿要是在酒桌上有人这么说,周院长肯定把桌子都掀了。
但自己亲眼看见的,丝毫做不得假。
而且许文元并没有炫技,他的手术做的很标准,甚至周院长觉得许文元还刻意放慢了速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