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护士扶着镜子,视野难免有些不对,主要是关注点只在手术的核心区域。
现在,腹腔镜的控制权到了郑伟民自己手里,他以一名专家的习惯下意识地操控镜头,用外科术者最挑剔的目光,对整个术区进行了一次系统而全面的巡视。
首先是胆囊床。
那片刚刚被剥离了胆囊的肝脏创面,很整洁,只有几个因为精准电凝而形成的、针尖大小的白色凝固点,像浩瀚星空中寥落的星辰。
除此之外,郑伟民没看见一丝一毫的活动性渗血,干净得仿佛这里天生就没有长过胆囊似的。
这么干净?连点渗血都没有?郑伟民心惊不已。
他将镜头缓缓推近,对准了手术的核心——被离断的胆囊管和胆囊动脉残端。
三道结扎线在冷光源下以最完美的间距、最标准的角度,死死地锁住了管道。
周围的浆膜层组织清清爽爽,没有半点水肿或因暴力撕扯而产生的挫伤痕迹。
这是一个外科医生对人体组织结构最极致的尊重的体现。
结扎的位置是有说法的,细节……在郑伟民的水平看来已经趋近于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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