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侧头看了一眼刘教授。

        “刘教授，您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刘教授摇了摇头，“没有了。”

        他的声音很轻，所有人都能听出来刘教授跟做梦似的，还没缓过来呢，他能提什么意见出来。

        冯姐手里的吸引器还举着，忘了放下。

        她看看许文元，又看看刘教授，口罩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器械护士举着针持，愣在那儿。针持上还夹着针，针上还穿着线，就那么举着，半天没动。

        李怀明站在最远的角落里，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他想起自己不久之前说的那些话——好好扶镜子，多学学。现在那几句话像巴掌一样，一下一下扇在自己脸上，扇得生疼。

        “促醒吧。”许文元缝完最后一针说道。

        渐渐地，许文元已经接受了现实，这是1999年，他也没玩俏活儿，什么缝完最后一针患者苏醒这类的行为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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