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明没说话,沉默。
许文元继续:“胆囊没事,非说是胆囊的事儿。开进去一看,傻眼了吧?病人遭罪不说,传出去让人笑话。
羊城那帮人笑话咱们什么?笑话咱们不会看病。
可我觉得吧,人家笑话得对,确实不会看,连胆囊和胆总管都分不清,这哪儿是大夫啊,这不识字儿吗?”
他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在替谁惋惜。
“李主任,你说这种人,是不是该回去重新念几年书?别急着上临床了,先学学认字儿。
解剖图谱买一本,从头翻翻,第一章就讲这个。第一章都学不会,后面的还怎么弄?那不是耽误事儿吗。”
李怀明心里在怒吼,解剖图谱第一章讲的不是这个!
“病人把命交到他们手里,他们连哪儿有病都瞧不出来,这叫什么事儿?这不叫医生,这叫——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叫,反正不是医生。医生是救人的,不是来猜谜语的。”
“还什么中医西医的,自己连西医都没学好,就知道对中医说三道四,有毛病。”
他笑了一声,声音不大,正好让身边的李怀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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