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声,浆膜切开。
一滴血没出。
吸引器伸进去,吸干净渗水。钳子跟着下去,又挑开一层。
一层,两层,三层。
李怀明看得心旷神怡,手脚冰凉。
所有血供都优先供给大脑,cpu在疯狂运转。
许文元是怎么敢这么做的?
自己用手去分离的时候都做不到这么精准,可许文元却游刃有余,一边阴阳怪气的嘲讽着自己,一边就完成了浆膜剥离。
他的每一步,钳子尖都落在一个地方——刚刚好的地方。多一毫会撕破,少一毫剥不开。
李怀明忽然觉得全身发凉。
他做过二十年开刀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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