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郑教授?”
“寄生虫病?”郑伟民简洁明了的问道。
“嗯,几十条寄生虫,都取出来了。折耳根生吃应该问题不大,蓉城那面都生吃,但山泉水这东西还是少喝。最起码也得烧开了之后喝,你以后多注意就行了。”
“……”郑教授愣了下。
怎么跟医生和患者交代病情似的呢。
虽然说从某个角度来讲的确是医生与患者交代病情,但这也太居高临下了,言语温和中带着一股子疏离。
“小许,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判断的。”
“号脉啊,但这是我祖传手艺。其实也不是不能说,但号脉这玩意是童子功,至少得十年的经验才行。”
“那你?”
“我小时候我爷爷就带着我出门诊。”
许文元也不怕有人拆穿,张嘴就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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