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刚刚许文元一身血污,前脚刚用长钳子叠千纸鹤,后脚就全身浴血,这反差也太大了。
比路上飞车党的那些举动更打人。
“小许能干啊。”郑教授赞道。
“去看看,也不知道能不能活。患者家属来了么?”
“没来,还没给患者家属打电话呢。”
“抓紧联系患者家属。”
电梯门再次打开,许文元和平车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
那股血腥味道宛如实质,变成一个拳头,砸在所有人的鼻梁子上。
酸酸的,很不舒服。
周院长上了电梯,“老郑,走,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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