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条虫子在下面拱。
有的地方鼓起一个包,那是底下的虫子往上面钻;有的地方凹下去,那是上面的虫子往里面挤。
鼓起来,凹下去,整团肉像活的一样,一鼓一瘪,像一颗巨大的、丑陋的、长满了蠕动触手的心脏在跳动。
刘教授的瞳孔缩了一下,双侧瞳孔对光反射都开始迟钝了起来。
许文元能形容一下,这是好的,刘教授只觉得恶心,却不知道克苏鲁这个词,无法形容,无法描述。
san值掉的飞快。
他看得很仔细,而且许文元把镜头放的位置刚刚好,能看清楚一切细节。
寄生虫就像是被人抓了一把,扔在刘教授眼前似的。
那些虫子的身体上有节段。
一圈一圈的环纹,密密麻麻地排着,每一节之间有一道细细的沟。沟里渗着黏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那些环纹太密了,密得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像无数条细细的线勒在虫身上,一圈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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