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肉还在动。
无数条虫子在绞,在扭,在互相挤压。
有的缠得太紧,虫身勒出一道道深沟;有的从缝隙里挤出一截,悬在外面晃;有的钻进黏膜,只剩半截身子在外面拱。
那些密密麻麻的环纹,那些亮晶晶的黏液,那些鼓起来又凹下去的包,那些探出来又缩回去的头。
太多了,太密了。
太——
san值彻底清零。
刘教授的胃猛地抽了一下。
不是恶心。
是比恶心更深的什么。
是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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