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虫子的减少,刘教授的密集恐惧症迅速好转。
只是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屏幕,完全想不懂刚刚许文元说的那段话的意思。
水流的方向是固定的,胆汁的密度,盐水的密度,冲进去的角度,都算好了。虫子再动,也得跟着水走。
每一个字都懂,可合在一起,哪怕是顶技术者刘教授也有点懵。
眼前这名小医生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就跟用算盘计算核爆一样么?那得多大的脑容量。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上,胆总管渐渐空了。
管壁上还能看见虫子钻过的痕迹——一个个小黑洞,边缘红肿,有的还在往外渗液体。
但虫子没了干干净净的。
许文元把镜子伸进去,从肝总管到胆总管下端,慢慢走了一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