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元的钳子尖每次都比它们快一步,等着,夹住,拽出来。像提前看过剧本,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许医生,”刘教授忍不住开口,“你怎么知道它往哪儿漂?”
许文元没回头,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
“水流的方向是固定的。胆汁的密度,盐水的密度,冲进去的角度,都算好了。虫子再动,也得跟着水走。”
他顿了顿,钳子又夹住一只。
“又不要精确到微米,只要精确到毫米就可以,这没什么难度啊。”
淦!
没难度?
一只,两只,三只~~~
每拽出来一只,虫子都在扭,有的缠在钳子上,有的掉进弯盘里还在蠕动。
弯盘底渐渐铺了一层淡红色的虫体,细细长长,堆在一起,还在轻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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