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做题似的。
“主语+随便一个亲戚+身体器官就可以了。例如:你往那一坐比你大姨化脓的甲沟炎都膈应人,学会了吗?”
电话里沉默了,高露正在拼命的消化许文元给的信息。
许文元对面的王鑫童也沉默了,这不就是农村老家那些没文化的农村妇女骂人的方式么?
自己以前只觉得他们骂人骂的脏,可被许文元这么一解构,豁然开朗。
“主语+随便一个亲戚+身体器官。”
那些话她听过无数遍,从来只觉得粗鄙、低俗,从来没想过里面还有什么门道。可许文元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那些脏话像是被拆开了,露出了骨头——原来就是这么回事。
她又想起刚才许文元讲三排高低钉的时候。
许医生应该也是这么拆的。
两排钉的蘑菇头,三排钉的阶梯,钉腿的长短,压迫的方向,血运的走向。
那些她背了无数遍的技术参数,那些她一直觉得艰深晦涩的原理,被他在病历纸上画了几笔,忽然就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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