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人抱着孩子,看那意思爷爷刚给孩子号完脉。
做了一夜手术,十几点功德值给爷爷加上去,看起来是精神了很多。
号脉其实还是耗心血,之前爷爷了无生趣,街坊邻里甚至连管理局新来的那位负责改制的蒋总找爷爷号脉都被拒绝。
许文元知道爷爷是真没心思号脉,也没那个力气。
现在看,他神气完足的样子很是让人欣慰。
不过体温计是什么梗?水银中毒么?
“许爷,许爷,家里的体温计都在。”一女人很快跑回来,许文元衣服都没穿上。
“这样啊,你们最近去求符纸了?”许济沧问。
“啊,对!孩子他姑从南方回来带的符纸,说是驱邪,这不是最近孩子不舒服么。”
“瞎弄。”许济沧斥道,“这么小的孩子,喝什么符水。那道士也是,哪有用足量朱砂写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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