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无,温杯酒。”许济沧道。
许文元一怔,但他没问原因。
爷爷很少喝酒,首先是爷爷年轻的时候在江南行医,喝惯了黄酒,不喜欢喝凛冽的白酒。
其次是从前上班的时候经常有电话或者人直接来家接他去做急诊手术,喝酒误事。
今儿是怎么了。
许文元从柜子里取出那个锡制酒壶,壶身不大,能装二两多酒。壶嘴细长,壶盖严丝合缝,是爷爷用了几十年的老物件,边角磨得发亮。
他去厨房烧了一小锅水,水开之后,把火关小,让水面不再翻滚。然后找了只搪瓷碗,比酒壶大一圈,把热水倒进去,约莫七分满。
黄酒从坛子里倒出来,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壶嘴流进去,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许文元盖上壶盖,把酒壶轻轻放进搪瓷碗里,热水没过壶身大半截。
酒壶在热水里稳稳地立着,壶口冒着丝丝热气。许文元就站在灶台边等着,偶尔伸手碰一下壶壁——温了,还没热透。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壶壁开始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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