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基体停止了分泌,溶酶体也懒得再降解什么。
就连平时最兢兢业业的钠钾泵,此刻也消极怠工,任由钠离子在膜内外自由散漫地交换着眼神。
这是一场细胞层面的集体倦怠。每一个细胞器都在诉说:能量代谢已接近崩溃阈值,我们尽力了。
唯有那些刚刚释放的神经肽,浓度极高,让许文元始终处于兴奋状态。
手机响起。
许文元把胳膊从高露的秀发里抽出来。
“怎么了?”高露慵懒的问道。
懒洋洋的,像家里的虎子。但也只是像而已,虎子很凶,高露很软,许文元知道。
“科里有事。”
许文元拿着手机翻开短信,是张伟地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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