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麟天将西门佳人牢牢护在身后,能感受到她抓着自己西装外套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后怕。
这更激起了他心底的保护欲。
他毫不畏惧地迎上赫连砚修杀人般的目光,语气冰冷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捍卫:“我是什么东西,不劳赫连少爷费心。但你当着我的面,强迫、骚扰我的女人,我就必须管!”
“你的女人?”赫连砚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他指着薄麟天,目光却越过他看向西门佳人,“佳人!你看看!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你用来气我的工具而已!你真以为他能进得了西门家的大门?”
西门佳人从薄麟天身后一步踏出,与他并肩而立,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她不再挣扎,反而异常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滔天的怒意:“赫连砚修,你给我听清楚了。薄麟天是不是工具,能不能进西门家,都由我说了算!至少,他懂得尊重我,不会像你这样,像个得不到糖就撒泼打滚的疯子,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她的话字字如刀,狠狠剐在赫连砚修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上。
“尊重?”赫连砚修面容扭曲,嫉妒和愤怒让他口不择言,“他尊重你?他尊重你的方式就是爬上你的床?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靠出卖身体换取……”
“赫连砚修!”薄麟天厉声打断他,声音如同结了冰碴,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这样污蔑西门佳人,哪怕是用这种指桑骂槐的方式,“注意你的言辞!满口污言秽语,这就是你所谓的贵族教养?看来赫连家的门风,确实有待商榷!”
薄麟天这话,直接上升到了攻击对方家族的高度,不可谓不狠。他平时收敛的锋芒,在此刻尽数显露。
“你!”赫连砚修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被一个他眼中的“底层人”如此顶撞和羞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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