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西门佳人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反而任由他保持着这个保护的姿态,“他只是抓住了我的手腕,有点疼而已。”
听到这话,薄麟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下意识地松开一只手,轻轻托起她刚才被赫连砚修攥住的那只手腕。果然,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一圈明显的红痕,在灯下看着格外刺眼。
薄麟天的眼神瞬间又阴沉了几分,心疼与怒火交织:“这个混蛋!”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那圈红痕,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这个下意识的、充满怜惜的动作,让西门佳人的心弦再次被拨动,一种陌生的、带着暖意的酸涩感悄然蔓延开来。
站在一旁的季倾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薄麟天那毫不作伪的焦急和心疼,看着西门佳人难得流露出的、没有抗拒的脆弱,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欣慰。
她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过分暧昧静谧的气氛。
“佳人姐,看来这里不需要我了。”她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我先回宴会厅了,免得有人担心。”
西门佳人这才恍然回神,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有些不自然地稍稍动了动手腕。
薄麟天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逾矩,立刻松开了手,但目光依旧胶着在她手腕的红痕上。
“倾人,谢谢你。”西门佳人看向季倾人,真诚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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