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病,根子不在身体,在心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薄麟天的心上,“她放不下对景阿姨的承诺,又不想委屈我。所以,只能一直折磨她自己。”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薄麟天,眼神复杂。
或许,她如此急切地想要一个孩子,不仅仅是为了对抗婚约、满足父亲对继承人的要求,某种程度上,也是想找到一个打破这个僵局的突破口?
一个拥有西门家族血脉的继承人,或许能成为说服母亲放下执念的理由?
薄麟天看着她故作坚强的侧脸,心中那股最初只因交易而靠近的念头,似乎又被搅动得更混乱了一些。
他忽然发现,这个看似拥有一切、无所不能的大小姐,肩上背负的东西,远比外人想象的更加沉重。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一些,提供了一个无声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深思的支撑。
结束之后。
柯尼塞格如同暗红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滑入佳人庄园。
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清晰,又迅速归于沉寂。
车门升起,西门佳人率先下车,高跟鞋敲击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略显疲惫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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