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退后半步,负手站在宋鹤鸣身后。
没过多久,老者千恩万谢地拿着药方走了。
诊室门刚合上,宋鹤鸣摘下老花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随手指了指那张象征着主治医师权威的皮椅。
“下一个,你来坐。”
楚云握着暖瓶的手一顿,并没有第一时间坐下。
“我?宋老师,这不合规矩,而且我的资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宋鹤鸣端起保温杯吹了口热气,眼皮也不抬。
“你的水平我心里有数,在乡下那一手大承气汤用得炉火纯青。怎么,到了市里反而畏首畏尾了?坐下,我在旁边给你掠阵,出不了岔子。”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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