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宁潇悠脸色煞白,连鞋都顾不上换,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引擎轰鸣,红色的轿车卷起一地尘土,直奔镇卫生所而去。
与此同时,通往省城的大巴车上。
楚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白杨树,手心里全是汗。
近乡情怯。
当年为了宁潇悠,他不顾父亲楚佑华的强烈反对,毅然决然放弃了省医院的优厚待遇,跑到这鸟不拉屎的乡镇当了个受气包。
这一走就是六年。
这六年里,父亲那是恨铁不成钢,每次打电话都是一顿臭骂,过年回家更是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甚至放话说,不混出个人样来,就别进楚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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