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心包受邪,神志被扰。西医查CT查血象,看的是器质性病变,自然查不出这无形之火。但若懂五行相生相克,一眼便知病灶就在心与心包之间。只要泄了这心头之火,那怪笑自然也就停了。”
包厢里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的细微声响。
袁雪脸上的轻蔑一点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错愕。
她是西医精英不假,但并非不懂逻辑。
楚云这番话,虽然用的是古老的术语,但逻辑闭环严丝合缝,甚至精准地解释了为什么西医查不出病因。
因为方向错了。
沈凡嘴里的虾肉都忘了嚼,愣怔地看着自家发小。
这还是那个为了老婆放弃前途、唯唯诺诺在乡镇卫生所混日子的楚云吗?
六年没见,虽然偶尔电话联系也是聊些家长里短,他只知道楚云过得憋屈。
可刚才那一番指点江山的气度,那份自信和从容,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