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
袁雪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心里做了一番挣扎,才试探性地开口。
“您说……中医对这种怪病,会不会有什么法子?”
张阳正在签字的手一顿,有些诧异地抬起头。
“中医?”
他沉吟片刻,将笔帽盖上。
“这个真不好说。咱们虽然是西医出身,但也不能全盘否定老祖宗的东西。如果遇到真正有本事的中医国手,这种西医查不出病灶的怪病,或许真不难治。不过……你向来不是只信奉数据和临床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袁雪脑海中浮现出昨晚楚云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是这样的,主任。我有个朋友是学中医的,昨天吃饭时聊起这个病例,他只凭我的描述和之前的舌象照片,就分析出了一套心火旺、心包受邪的理论,逻辑非常严密。我想着患者家属家里条件也不好,转院折腾不起,要不……让试试?”
张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没有直接反对。
“既然你有把握,那就建议患者家属带着孩子去你朋友那看看。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在这干耗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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