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施法者的齐秋,全程陪同,他要保证异香不断,便要时不时地添香燃香,一天过去,本就不多的香料已然见底。倾尽他全力,也只为沈明朝争取了一场美梦。如今香即将燃尽,离魂之人业已归来。
只是当他的视线触及那不断滴落的晶莹时,再多的话都咽了回去。
齐秋不自觉和坐在床边靠椅上的張起灵对视一眼,这位神一样的人物,在众人为谁留下来看护明朝吵得不可开交时,直接绕开了众人,稳稳坐到了椅子上。
像根不可撼动的定海神针。
众人当即就嘘了声。
谁敢和小哥争位置?打得过人家吗?
于是屋里就留这两个人,其他人各归各位,至于張起灵的收银位,则有解当家代劳,解雨臣又出钱,让黑瞎子替他。
破天荒的是,黑瞎子打着场面话,拒绝了,说他瞎子来了兴致,想当一天门神。
在场能打得过黑瞎子的,除了在屋里坐着那位,没有第二个人。其他人面面相觑,面色不好地原地散了。
言归正传,屋里留下的两个人,偏偏在安慰女孩子方面都是闷葫芦,又或者说,他们想让沈明朝的情绪得到发泄。
在沈明朝坐起来后,齐秋默默抽了纸巾过来,而張起灵只问:“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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