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朝笑意更深了些,打趣了句:[你这么说,是在怪我喽?]
汪灿立刻反驳:[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怪你,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你。]
以他的性子,这话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直白的关心了。
可喜可贺。
昔日眼里只有野心与狠戾的疯狗,竟然有一天也学会了关心人。
沈明朝深吸一口气。
过了这么久,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有些事情可以冷静地看待了。
[没事,都过去了,我还不至于为这么件事就钻牛角尖。]
[不过,你不说点话吗?張海侠?]
沈明朝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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