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漫漫长夜,何时是个头呢?
黑瞎子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转而端起了桌上那杯早已斟满的琥珀色液体。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从舌尖咽喉,再到食管和胃,酒水一路灼烧,如同一条火线。
味道又苦又烈,后劲直冲鼻腔。
这酒可真够烈啊。
他嘶了一声,舌尖抵了抵微麻的唇角。
不过,这酒烈得恰到好处,能暂时让他压下心头那点烦躁。
黑瞎子揉了揉眉心。
他最近才发现自己这个该死的背后灵,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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