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听到了”。
但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手又往下压了半寸。
“咔嚓——!”
膝盖陷进去五公分。
“听……到了听到了!”
教导主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又尖又细,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领导!领导在上!是我有眼无珠!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向耳根蔓延,最终定格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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