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络腮胡，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林枫说得对。”

        赵虎瞥了一眼远处那些正在摩拳擦掌的勾魂使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区区野鬼，哪用得着咱们这些老家伙亲自出手？”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嘚瑟——

        那些在抓业绩的勾魂使，可都是他第一都尉府的人！

        他们抓的业绩，最后大部分都要算在第一都尉府的账上！

        赵虎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防止两人出手跟自己属下抢业绩。

        你们俩不是眼红吗？不是想分一杯羹吗？

        你们俩要是拉下脸去跟小辈抢，传出去还要不要在地府混了？

        果然，孙文昌和李振山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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