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景象,映入眼帘。
办公室很大,约莫五十平米。
装修是那种老派的奢华:实木书柜、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还挂着几幅油画——画的内容却是各种人体解剖图,用色阴森。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身白大褂,里面是修身的黑色连衣裙。
长发挽成发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脸上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狭长而锐利。
如果不是她周身那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阴气,以及办公桌上摆放着的、还在微微跳动的人类心脏标本的话……她看起来就像个气质冷艳的女医生。
“哦?新来的医生?”
女院长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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